路透社 6 月尾報道,Nike 公佈第四季度業績是兩年來收入增長最慢,原因是在競爭日益激烈的情況下缺乏創新,及落後於其他品牌的 community run 策略(如 Deckers 的 Hoka 和 Roger Federer 支援的 On)。自 6 月初以來,至少有七家券商下調了 Nike 的目標價,並預計這家運動服裝製造商將進一步將市場逐步割讓給更新、更具創新性的品牌。
在《The Wall Street Journal》有一篇「 How Nike Missed the Boom in Running Culture 」文章,也可以找到跑者們的一部分看法。
Brendan Eng 是位於俄勒岡州波特蘭(Portland)的跑步團體的負責人,
自 2021 年以來,跑團的規模增加了約四倍,現時約有 80 名跑者。這還不包括不同品牌如 New Balance、Hoka 或 Asics 舉行試鞋活動而不定期出現在活動中的跑手。
「在我領導這個團隊的三年裡,只有兩次 Nike 試跑。但今年我已經跟 Hoka 舉辦過 4 次了。自從 COVID 以來,跑團在跑步者和品牌中的受歡迎程度飆升,波特蘭地區中一些狂熱的跑步成團成員表示社區(波特蘭也是 Nike 的總部所在), Nike 標誌已經從跑團活動中漸漸消失。在這個被廣泛視為全國跑步文化中心的地區,家鄉品牌的缺席對跑手有廣泛和深遠的影響。」

很多跑者表示,Nike 不再像以前那樣主導跑步文化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其他品牌透過更積極的行銷方法迎頭趕上。
長期以來,Nike 一直壟斷著跑步狂熱者的注意力和錢包,但近年它將其重點轉移到其他業務領域,如主力推出限量版運動鞋。隨著競爭對手不斷湧入市場,導致收益被瓜分,削弱了 Nike 的財務狀況,並促使它需要進行策略調整。
Nike 的中期報告稱,最近一個季度的銷售額意外下降,並下調了今年的收入預期,理由是商店客流量減少以及中國宏觀經濟狀況惡化。全年銷售額成長了 1%,這是20多年來最差的業績(不包括疫情第一年和 2008-09 年金融危機)。結果導致股價在盤後交易中下跌超過 10%。
高層承認,他們在關鍵的跑步類別中失去了優勢,並稱他們正在加倍努力,以重新掌握市場。他們押注新鞋系列將在今年夏天的巴黎奧運期間為其帶來提振。
Nike 執行長 John Donahoe 在 4 月的一次採訪中談到跑步市場時表示:「我們在這方面投資不足,而這正是我們需要重新投資的領域。」Nike 在聲明中表示,它在俄勒岡州跑步界有著深厚的根基,並透過其創新幫助跑者取得更好表現。該公司正在將代表團隊的規模擴大一倍,負責與日常跑步者會面並向他們提供產品建議。Nike 表示,會支持波特蘭的一系列跑步俱樂部,並與教練和跑步大使(running ambassadors)建立合作關係。

跑步團或跑步俱樂部已存在了至少二十年,但之前基本上是精英跑步者專屬。但隨著跑步熱潮( running boom)興起,迎來了一個新的、更具包容性的時代。如今,任何人都可以參加跑步俱樂部的跑步活動或練習。
Natalia Barwegen 在一家活動公司從事銷售工作,2017 年初在波特蘭的 Foster Powell 社區創辦了 FoPo 跑團。在獨自跑步了一個月後,就有其他人加入。現在該跑團約有 60 名定期跑步者,每週三聚會。
Barwegen 開始查看 IG 上被標記的跑步商店帖子,並向這些品牌代表發送訊息,讓他們參加 FoPo 跑步活動(community run)。在活動中,不同的品牌讓跑者試穿新鞋。 Hoka 是大約兩年前出現的第一個品牌,之後 Mizuno 和 Brooks 等其他品牌也緊隨其後。她第一次收到 Nike 的回覆是在四月下旬,當時一位代表帶來了一雙 Invincible 3 供跑者試穿。「感覺上 Nike 更關注時尚(Lifestyle)團體和年輕的團隊,然後忘記了其他俱樂部。」

New Balance 跑步副總裁 Kevin Fitzpatrick 表示,該公司在世界各地都有代表 (field reps),與當地跑步教練和跑步俱樂部領導人合作。「我們的目標是與跑步者建立聯繫,讓他們下次尋找新鞋時會記住這種聯繫。一時之間是看不到立即回報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公司會收到到回報。」

總部位於蘇黎世的 On 都採用了類似的方法,也創辦了自己的跑團。 On 美洲區總經理 Dan Schade 表示:「今年早些時候,On 在波特蘭開設了一家專門店,並邀請不同的人於每周三為跑團領跑。」

Nike 的跑步影響力不再像以前的強大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其他公司透過更積極的 community run 行銷而迎頭趕上。不少跑團的領導者都引証了 Brooks、Hoka 和 On 等品牌利用跑團成員嘗試跑鞋的策略是成功的,亦是 Nike 在過去少做的,所以漸漸失去市場佔有率。